旋即是越来越多的人,最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杀意。
这股杀意很不同寻常,因为它太过纯粹,让人哪怕仅仅只是碰触到了一点点都是浑身冰凉,有一种屠刀悬颈的感觉。
这道杀意很浓烈,却又给人一种利剑藏锋的感觉,就像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剑藏在剑鞘当中,明明拥有削铁如泥的能力,却没有展现出来。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杀意。
百余万唐军回头看去,无数正在进攻的荒人也在抬头看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徐州城后,在那里有着一道血色洪流朝着此处奔袭而来。
那些人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大概两千左右。
他们的穿着打扮都是一样,胯下骑着红马,身上穿着红铠,背后血红色的披风随风拉出去很长很长。
他们握着刀,腰间一把血红色的刀。
他们的目光冷淡,就像是对于所有的一切都浑不在意,他们来到了徐州城前,并没有勒马停下,而是继续朝前奔袭。
两千匹血红色的马四蹄踩踏在了天空之上,就这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越过了方圆数百里的徐州城,踩踏着天空四蹄像是翻滚的火焰。
他们越过了所有人的头顶,冲向了城外的荒人队伍。
两千人,面对着七百余万的荒人军队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就像是山河崩塌之下的一只蚂蚁,完全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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