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还有人说人定胜天,此番生死我等早已置之度外,大唐是一个值得我们骄傲的国家,如果这份骄傲不能继续延续下去的话,那么这个国家也就没有苟存下来的必要。”
有人行走在皇宫里,如此说道。
李休侧目看去,知晓那是齐秦手下的一位五境宗师,之前曾经见过面。
以前各为其主,但在乎的却都是同一个唐国。
唐人的确是骄傲的,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样的话在很多唐人心中并不存在,我们骄傲地生下来,生下来就昂着头,哪怕对待外族再如何讲究礼仪,谦虚,我们骨子里仍旧是骄傲的,这是发自灵魂的自豪。
所以我们死亡的时候同样是骄傲的。
就像是慕容英杰,就像是晋王李广,就像是萧泊如。
眼下的情形也是一样。
所谓赴死,其实很简单。
凤仪殿的大门敞开着,就像是在迎接着尊贵的客人到来,更像是一具棺材,等待着进来的人成为尸首,然后被埋葬入殓。
只是殿门两侧缺少一些迎接客人的仪仗,也缺少一些人山人海的阵仗,显得冷清许多。
李休走入宫殿门前停下,辉煌庄严的凤仪殿内站着一行人,一字排开,冷眼且讥讽的看着李休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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