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魔将指尖棋子放到了棋盘上,抬头看向了他手指的地方,李休就站在那里。
方良解释道:“既然你听说过唐国,也就省的我在多余解释,他是大唐的世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跟了他,就能活。”
这是很浅显直白的道理。
棋魔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讥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跟他做狗吗?”
方良看着他,目光平静,即便是面对臭名昭著数百年来的第一魔头也是没有半点恐惧:“你不就是一条老狗吗?何须去做?”
棋魔脸上冷笑一点点的消失,那张脸陡然间变的无比冰冷,一团黑雾自四周浮现,头顶悬浮的网罩开始摇晃了起来。
方良却是并不在意,淡淡道:“做狗,去死,两个答案摆在你的面前,我想并不难选。”
棋魔怕死,否则不会在三十六洞大阵当中硬撑数百年,怕死就不想死。
不想死那就只有做狗。
“的确不难选。”
棋魔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四周悬浮的黑雾也随之散去,然后道:“只是做狗也是要有讲究,要看主人的。”
方良嗤笑一声,抬手放下白子,棋盘之上凝聚出了一把弯刀,锋芒毕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