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还在头顶发出轰鸣闷响,这玩意儿总爱劈一下高的东西。
长街无人,两侧的酒楼紧闭着大门,外表谈不上破败,却也算得上是破旧,就连挂在两侧的红灯笼都是碎了一个小洞。
这样的酒馆很差。
李休伸手拍了拍熊胖的脑袋,熊胖的小眼睛眨了眨抬手指向了身侧小巷。
酒香不怕巷子深,李休闻不到,但浣熊闻得到。
二人走进了巷子里。
空无一人,两侧由上往下落着水幕,行走间宛若当年江南。
巷子最深处差着一杆红旗,红旗在雨中耷拉着帷幕。
旗杆下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老酒馆三个大字,木牌下方裂了几道缝隙,最根处有些腐烂,看得出来年头很长,被雨水和淤泥浸泡,已经快要烂了。
里面是一个小屋子,门外支着一个软棚,棚子下面摆着四张小桌,桌上坐着七八个客人。
其中半数的衣衫很湿,看得出来应该是冒雨前来所致,一间酒馆值得客人冒着大雨前来,这就证明这里的酒不错。
李休的脚步顿了一瞬,想起了当初小南桥上的那坛竹叶青。
梁小刀脸上挂着笑容,雨幕,青砖,酒客,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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