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泊如仍旧坐在石墩上,就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这不是惺惺作态,他是诸天卷第二的绝世强者,他是横在唐国所有人脖子上的一把剑。
他们突然想起了这一点,然后心中有些释然。
即便是唐球儿与五散人之间关系在如何密切,对于这位站在所有人头顶之上的剑仙来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只有被人怕他的份,他又哪里会对别人感到恐惧?
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因为花白发还站在那里。
他是最先来的,却不是最先死的。
陈落已经杀了唐球儿和崔婆,这就证明了他的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且心慈手软的人,以杀止杀。
这就是他对待世间万物的方法。
那他就应该继续杀下去。
花白发在草黄纸上排第七,尚不如唐球儿,自然远不是陈落的对手,他此刻不肯离去,是在找死不成?
他不是傻子,况且即便是傻子也未必会找死,再想到之前花白发说的那些话,他和陈落之间的交情似乎很深。
就连要杀萧泊如听起来好像也只是为了要给陈落报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