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认为谁能赢?”
慕容英杰继续问道。
棋盘上的黑白子很清楚的摆在那里,黑子的优势很大,白子被锁在角落,弹指间便会被黑子绞碎,白棋输定了。
慕容天成执白棋,也就是说他输定了。
这就叫明知故问,一定知道的答案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李休不想说,于是他从一侧拽过来一个凳子坐了下去,说道:“昨夜姑苏城死了几千人,今天慕容府死了几百人,我想这些人没人该死。”
“有人站在我这头,那就是对大唐不臣,难道不该死吗?”
慕容英杰一只手把玩着棋子,一边问道。
“因为你的一个决定死了数千人,说得过去吗?”
李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了棋盘上,又问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死上一些人,如何达成自己的野望?怎么,说不过去吗?”
慕容英杰又落下了一子,白棋龟缩在一角,如同待宰羔羊只能等着屠刀落下。
“姑苏城是大唐的城池,给你自治并不是让你造反,臣子反君皇,说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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