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一是长子,那个位子本该就是他的。
若是他昏庸无脑,弄权养奸也就罢了,但太子自从监国以来每一件事都是处理的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手段极为老练,是在合适不过的下任唐皇人选。
“你今天还真闲。”
刚进屋子,转身将门关上,崔崖思便听见了陈知墨的调侃之声。
“看样子你恢复的还不错。”
将门关上然后看了一眼窗外,他走到了床边坐下。
陈知墨半靠在床头上,神色看起来有些疲倦。
“只要死不了,都是小伤。”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结果如何?”
崔崖思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些烦躁:“如果写了四个字就能解决的话,当初子非早便解决了,又何须轮到我?”
“既然早就知道结果,你又何必心烦?”
陈知墨将身上的被子掀起扔到了一边,好奇问了一句,屋子里满满的都是汤药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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