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剑,杀了人,现在打不过了,然后不打了,要罢休,这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的神情专注,一字一顿很认真的说道。
罗浮渊是想说事情到此为之,桥生月有了主人,封于修也已经死了。
一切当然都要随之尘埃落定。
这就像是在读春秋,只需要拈起两根手指,沾一沾唾沫便想要轻飘飘的揭过,翻页,罢休。
但春秋上的事情要怎么翻页?
眼前死去的唐人要如何揭过?
身后那二十四位永远睁不开眼的白衣要谈和罢休?
“你要如何?”
罗浮渊沉默了会儿,然后问道。
李休轻飘飘的挽了一个剑花,他侧了侧脑袋,那双漆黑无比的眸子射出了凛冽冰寒。
“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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