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有说话。
李休也不介意:“无论你说不说,等我回到长安之后,书院的人会动手将唐境之内所有的荒州势力拔出,你们越界了。”
“要怎么做是您的事情,与我等无关,这一面见下来收获很大,殿下继续向前便好,我二人便告辞了。”
妇人对着他拱了拱手,打算离去。
剑尖划过地面,砂砾弹起撞击在剑身上发出一声轻响,李休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双眸子渐渐眯成了一条缝隙:“想走当然可以,但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耽误了一刻钟,所以要留下一条命。”
李休用剑指着她和身侧的那个阴狠的孩童,话语冰冷:“你的命,或者他的命,要留下一条,算是我对曲临阳的谢礼。”
“殿下,您可知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会死人的。”
那个孩童抬头仰视着李休,露出一个笑容,满嘴的尖牙利齿,脸上青筋清晰可见,看上去渗人无比。
“既如此,那就留下你的命好了。”
李休看着他,然后抬起手臂一剑点出,剑影万重,遮盖了眼前方圆,让人无法分辨真切。
万剑皆可杀,万剑系于一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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