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人静静站着。
除了李休之外没人有所动作。
雪越下越大,半个塞北白茫茫一片,双方人就这样看着彼此对视着。
……
长安,东宫。
太子李弦一正在与一个浑身上下笼罩在黑袍之内的人下棋。
二人之间摆着一张棋盘,黑白子泾渭分明,黑子成吞天之势把控着大局,白子只能缩到边角苟活,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棋盘虽小,却囊括世间,诸事皆可演化,赢了棋局便赢了对手,所以陈知墨才会如此逍遥,如鱼得水。”
黑衣人放下了一枚黑子,然后拿下了两枚白子,出声道。
“说到底下棋比的就是算力,棋盘如战场,每落一子都需仔细斟酌,人也一样,生下来就只能向前,无法回头。”
李弦一盯着棋盘,跟着道。
“太子的眼睛看着棋盘,心却不知去了哪里,如此这般,又哪里赢得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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