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扑哧笑出声。
威廉瞥了赫敏一眼，她立刻板起脸，正襟危坐起来。
“告诉她，赫敏。”
赫敏抬起尖尖下巴，得意道：“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
安妮乖巧地记在了错题本上。
威廉继续读道：“牛黄……它是牛体内的胆结石，其化学成分，含胆酸5%～11%，去氧胆酸约2%，鹅去氧胆酸0.6%～1.7%及其盐类……安妮，题目问的什么？”
“牛黄的作用。”
“你答的什么？”
“牛黄的化学成分。”
“我怎么告诉你的？”
“生化环材四大天坑……”
“那你背的这么滚瓜烂熟？”
安妮辩解道：“这是妈妈给我买的科普书，她告诉我，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没错，不过那是指2080年以后了，等你成为一个老太太的时候。你觉得在那个时候，你还能爬出天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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