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手干脆探入她衣内,被内力催热的手掌有魔力似地抚摸在柔滑的肌肤上,他不自然地低哑声音在她耳畔极具威胁地响起,“这样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地她都想贴在他脖子上,亲昵地蹭一蹭。可惜,她现在懒得开口,另一个她忙着生宝宝,这样的牵引太疲累,她也需要充分的休息。
“嗯……舒服……我还要。”
“我们换一种按摩方式好不好?”
“好啊。”
感觉衣服都被脱光光,她才后悔说那个好字,“花暝司,你这该死的吸血鬼,在做什么呀?”
“脱你衣服呀。”他君子坦荡荡,做坏事一样坦荡。
“你……你……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她面红耳赤地坐起身来,也不嚷嚷这腿脚脊背麻痛,整个人俨然是竖起刺的刺猬。“这是在马车上耶!”
“你答应换一种按摩方式了呀。”
“我现在不答应了。”她后悔了成不成?“我肚子饿,要吃东西,我要吃好吃的,没有好吃的,你休想和我嘿咻!”
花暝司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女人是彻底醒过来了,三句话不离一个“吃”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