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她仍是在惊愕与剧痛中,挣扎反抗于事无补,因为她已经被压得牢牢的,而且稍动一下,身体都好难受,却又有奇怪的快意直冲脊椎与脑门。
“还不知我做了什么吗?”
他暧昧得动了两下,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无视她杀人见血又半是沉醉的矛盾眼神,他低笑出声,继续掠夺她的甜美。
“可恶,阿斯兰,你这个大混蛋!我恨你!”
“你会爱上我的。”他有这个自信。
一个时辰后……
枕畔清凉,阿斯兰的气息完全散尽,她身上那夹带着痛苦的欢愉却才刚刚散尽。
还好大夫人没有分给她丫鬟侍奉,若不然,这一幕恐怕会羞死人。
她懊恼愤懑,拖着疲惫不堪身体坐起来,满身上下却都是叫人懊恼地要撞墙而死的吻痕。
她怎么就被那头恶狼得逞了呢?烦躁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胡乱叫嚷,却还是无法发泄强烈的恼怒和羞愤。
外面太阳都出来了,她赫然想起昨晚穆项忠说带她去寺庙的事,忙进入浴室冲洗身体,又严严实实地穿好了锦绣华服,确定没有露出一丝吻痕,才开始梳妆。
刚刚坐在凳子上,却发现梳妆台上有一张字条,上面是龙飞凤舞地一行字,“不准见沈弘泽!”
她和他也不过是“一夜情”罢了,为了一段前途渺茫的一夜情就放弃自由,可不是她穆伊浵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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