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问到了最关键的,冷景鸿也无心再逗留,“收购合同你就当没看到吧,也别和洛雕刻师说我来过。”
苏月不情不愿的应了,合同收好,冷景鸿又道:“但我今天也不能白来这一趟,上个月,我把附近这一片商铺都收到了我个人名下,我现在已经是靖松坊的房东了,既然是房东,那房租上我必须得靖松坊一个最大的优惠。”
苏月口无遮拦:“原来他们疯传的大土豪是冷董您?”
“不像?”
冷景鸿的气质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低调商人,和张扬霸道的土豪一点都不沾边,苏月不好意思的笑了:“壕是真壕,但低调也是真低调。”
苏月的恭维让冷景鸿浑身舒爽:“房租上你能做主吧?不用再和洛雕刻师商量了吧?”
“能能能。”苏月笑逐颜开,“不会今天就签吧?”
“如果今天不签,你不怕我反悔?”
半真半假的玩笑,又拉近了些了冷景鸿和苏月之间的距离,苏月胆子更大了,得寸进尺道:“那就今天吧,冷董您一定要给一个天大的优惠才行。”
“续签十年,乙方可以随时解约,房租在原基础上减免百分之三十行不行?”
“行,这太行了啊!”
冷景鸿早有准备,给助理打了通电话,助理就把拟好的合同送进了靖松坊。苏月为表诚意提前支付了一年的租金,虽然这点钱也不会被冷景鸿放在眼里,但架不住苏月坚持。
冷景鸿深谐你来我往之道,离开之前又和苏月定了一批水晶玉石类的商业礼品,这下苏月更开心了,送走了冷景鸿还在回味。
“晓靖为什么要让我少接触冷董?他明明是一个这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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