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雕刻师,你是第一个冲进季雕刻师的雕刻室的,你知道季雕刻师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吗?”
没有任何缓冲,尖锐的问题开始了狂轰乱炸,递上来的录音笔和话筒都要戳到洛晓靖的眼睛上了,谁都想拿到第一手的内幕。
洛晓靖被这场面震的有些懵,对于媒体,她不会应付更没心力应付,说了句不知道她转身想躲,不知谁的手这时伸向了她捏着不让她动。
“洛雕刻师,如果你不贸然闯进去不会让季雕刻师受伤吧?”
“洛雕刻师,你是否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会不会因为你一个人影响后续的比赛?”
莫名其妙的,洛晓靖变成了被针对的对象,此时采访的媒体当时都不在现场,现在却像身临其境般恶意的猜测着。
“段雕刻师您也说几句吧,啊你的脚怎么缠着纱布?你也受伤了吗?伤的严重吗?”
见洛晓靖就是不回答,媒体把镜头对准了段青烟的脚,她支吾着想说什么,又好似有难言之隐,不住的去瞄洛晓靖。
“难道是洛雕刻师故意弄伤你的?”
“段雕刻师你说说啊。”
成功被带偏的媒体咄咄逼人,洛晓靖正要解释,横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突然狠掐了她一下。
“啊!”
忍不住的痛叫比当成了承认,媒体的话筒又朝洛晓靖进攻:“洛雕刻师你承认了是不是?你为什么要故意让段雕刻师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