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雨辰继续装傻:“在商标局见过了啊,二叔还真是厉害,又收购了几家公司注册了不少商标。”
“辛雨辰!”最后一点耐心消失的干干净净,冷御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你不是不知道是二叔的人抢注了靖松坊的商标,你非让我说出来?”
“那又怎么样,还不允许有个误伤了?”这点阵仗还不至于吓到以一敌百的金牌大律师,“皆大欢喜不挺好?”
“如果确实是误伤……”
辛雨辰急忙打断他:“你和晓靖不是分手了吗?怎么还这么紧张?”
“别转移话题。”换了个坐姿,冷御冷硬又坚决,“就算对晓靖来说我只是陌生人,她的事也是我的事,洛老师和她对于我意味着什么你最清楚,我是怎么走出来的也没人比你更了解,如果真的是误伤,你会第一时间当成笑话告诉我。”
因为在意所以不说,因为有问题所以隐瞒,辛雨辰了解他,他更了解辛雨辰。
“商标已经拿回来了,二叔也说会找个时间和晓靖解释清楚,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
“雨辰,你想让发生过的再发生吗?”
凝重掺杂着痛苦,辛雨辰心头重重的一跳,笑不出来了,那一年他接到消息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冷御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他无法想象半个月前还冷傲风发的少年,半个月后会死气沉沉,打击是致命的,两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眼前消逝,让他也失去了对生的渴望。
周雅终日以泪洗面,最好的心理医生如走马观花一样,在病房进进出出,效果微乎其微的,对生没有渴望的人,只想让一切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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