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少爷和二小姐都没发话,你一个下人敢走?”曹平戾声叫住他。
秦川回过身来,玩味的看着他:“我是马夫,二小姐的马可是珍贵的汗血宝马,没人喂养照顾可不行,原谅我很忙,不像某些人拿着主子的俸禄却连夜香都不知道倒掉!”
“你……”曹平气极,这不明摆着说他吃饱了不干活吗?
怎么?
傻子开窍了说话都这么刺骨?
看到曹东和曹冰凝脸色都不太好看,他忙的向着两人赔笑,请辞下去干活。
“少爷,二小姐,小人告退。”秦川朝着两人微微一礼,旋即从容走了出去。
背过身的瞬间,秦川脸上布满杀气,曹平,将会成为他来到这里第一个要除掉的人!
趁他痴傻,曹平所有的杂事都骗秦川去做,倒夜香,搬花瓶,无所不及,只要做的慢还会被他虐打。
回到属于自己居住的柴房,秦川在破乱与恶臭味的环境下找来一面破旧的铜镜,他脱去身上的布衣,看到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疤瘀痕拿起刀子朝着已经愈合的伤疤上狠狠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水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来,秦川咬着牙猩红着眸子低声沉吟:“听闻娘说,川是我父名,秦川,你记住,用你吃过十八年的苦,用母亲付出生命的代价记住!你只有母亲,没有父亲,从今往后你叫秦忘川,谁都不能欺负你的秦忘川!”
秦忘川没有用布包扎伤口,直到血液凝固才开始盘膝运功。
他要记住身上的痛!用这些伤疤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过去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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