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玉一脸迷茫:“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男……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这样……”她脸红的不得了。
他瞅着她:“平日里你大大咧咧从不计较这些,怎么现在倒是如此斤斤计较了?不让我换,你自己能换么?”
她一时语塞,脑子里就转悠着同一个问题,被漪玉这样看了身子,算不算给小三爷戴绿帽子,算不算红杏出墙……
结果漪玉打趣道:“再说了,本公子也是有风度的人,怎么会不注重这些细节,你仔细看看,就你受伤的拳头大小,不偏不倚,刚好遮住了我不该看到的地方,放心,本公子除了伤口什么都没看到。”
听他这么解释,她这才重新看了看自己心口处的伤口,的确自己极为..的地方的确看不到,如此才放下心来,被他换纱布。
“为什么……我还活着啊?”她摸着自己的脖子,低喃道:“我不是该被悍鬼切掉了脑袋么?难道……”
“难道什么?”漪玉问道。
她很严肃道:“难道……你还有能把我脑袋接上的本事?!”
漪玉抬起头来也严肃地盯着她,审视着她。
好半晌后,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这身上的伤口是转移到你脑袋上,伤了自己脑袋,变傻了么?”
那意思就是她脑袋没有被切下来……
如此她更加好奇不已:“难道是凤梨你……从悍鬼手里救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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