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地抿了一口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慌乱的梅清柔。
然后赶紧走出来跪在地上解释:“臣妇……臣妇是因为……因为……”
“回禀皇上,这是老臣跟夫人说的。”关键时刻唐元川起身回了话。
“哦,为何如此,朕不是对你说这是秘密么?是想在今日给大家一个惊喜么?”骆寒的话里泛着威压。
唐元川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与清河郡主的之间的关系,单说是皇上你特意叫她去的,害怕她还是仗着自己的性子不来,倒是会扰了皇上你的兴致,我便将文王的事告知她,想让她能乖顺地来。”
“皇上都发话了,莫非我还敢不来?”她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冷冷笑道:“莫非你这话还想在皇上面前,说我仗着恩宠便肆意妄为?”
骆寒微微眯起眼,泛出凌厉。
唐元川继续解释:“不敢如此,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请皇上看在我和夫人都是一心为了你着想的份上,宽恕我家夫人吧。”
骆寒没有回答。
倒是身边的骆布忽然说话了:“好啦好啦,多大点事儿,反正今日文王之事也会公开的,何必再纠结这个问题!”
骆画也点头:“对啊,若是三哥没有出事儿那真是太好了。”
独孤云天脸上显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当初骆吉文的尸体是悍鬼找回来的,也是经多方确认是骆吉文本人,并且还被他亲手肢解了,如今还冒出个文王来,自然是领他惊疑了。
如此骆寒才开口:“既然大家都这么盼着我家皇儿是有惊无险,那就趁着今日,让文王重新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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