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漆黑不堪,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在荒野里慢慢前行,却一脚踩空,坠入了深崖。
自身子腾空的那一瞬间,她忽然笑了起来,老天还真是待她苛刻,她想她也许终究逃不过一死。
再次醒来,人已经身在一处茅庐内,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原来她没死,可那般与死了又有何区别。
毁了容,摔断了腿,可真是惨啊。她躺在床上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那一刻她便知道过去的南柯已死,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南柯。
救她的是一个老者,发须皆白,他说他路过崖下时见她挂在一颗树上,便将她救了。
他说从如此高的崖上坠下,还能生还也算是她的造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伤。
老者抚着胡须说既然不死是造化,便将前尘尽数抛去,重新活过才是,且不可耽与前尘无法自拔,不然只会再次陷入厄运。
她不知他的身份,却知他的话是说给她听的,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可心里却在想,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的厄全因那一国之母,让她身心俱伤,那时她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哪里学得会放下。
就那样,仇恨的种子在她心中落地生根,奕奕生长,占据了她的全部。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回去报仇的机会,她带起了面纱跟着老者暂时住在了茅屋里,每日学些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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