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朦胧,花夜香看着北宫辰略显苍白虚弱的脸,再次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却是一阵酒意上头,神思恍惚。
“阿樾,你说父皇这辈子爱过我母妃吗,他真的有将我当做他的儿子吗”
北宫辰到底是酿酒之人,没有花夜香醉的那般厉害,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看着手中攥着的一块白玉,嘴角是难以消解的自嘲和凄色。
生气了就派骆吉文将他抓回来,如今呢,舅舅的请求又答应的那般爽快,他到底是什么呢,他北宫辰到底在他父皇眼中是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件物品。
回西越,事情远远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你在说什么”
花夜香似乎醉的很厉害,看着眼前的人张着嘴,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无事”
北宫辰仰头喝下最后一杯酒才沉声开口:
“阿越,待我离开后,酒窖里的好酒都送你可好,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东西可送你,唯有那一窖我亲手酿的黄粱美梦送你,愿你今后若遇忧事,可一醉解愁”
“离开,你要去何处”
半醉半醒间的花夜香却将离开那两字听的清楚,他捏了捏沉闷的额头,开口询问,迷迷糊糊间却只看到眼前人温和俊美的笑脸,像极了少年时的初见。
那时候他是跟随父亲回京的少年将军,心高气傲,他是名满东越的俊俏皇子,温文尔雅。
皇上在皇宫里设宴款待,他醉酒之后在诺大的皇宫里迷了路,迷迷糊糊间看见远处湖边的凉亭处站着一袭白衣身影。
那时候的北宫辰尚是个瘦弱的少年,一袭白衣穿在身,黑发松松的束在头顶,乍一瞧很容易让人认成瘦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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