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柔似是有些生气,语气里多了几分讽意,管郎看着她冷冰冰的脸,却笑了出来。
他十分无奈,什么叫他最擅长蛊惑人心散播流言。
“你可知我父王一生中最崇敬和尊重的人是谁,便是我那已故的皇爷爷,所以,我又怎么能将真相散播出去,让他死了还被天下人议论和笑话”
北宫羲,他父王眼中神一样的人,一生爱民如子,文治武功,不可多得的贤主明君。
所以他舍弃了那个最捷径的方法。
“所以你更应该活下去,不辜负当年江北王拼死救你”
“我此生若是不能为他报仇平冤才会辜负父王当年的拼死救护”
忆起往事,管郞的脸上尽是执拗,眼里一片苍凉。
“骆吉文没想着要杀你,他说他若是杀了你姐弟二人,泉下有知的皇爷爷会责怪他的”
管郎坚硬的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可他依旧没有说话。
“我不是来做骆吉文的说客,他若真的想杀你和桃夭永绝后患,何必等到今日,他留着你们除了念及血缘之情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亦心中生疑,他信了你的话,他在顾忌你的冤屈”
管郎脸上的裂缝一寸寸变深。
可他还是守着他最后的骄傲和固执将那一丝动容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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