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清听他说话,复又坐下:“我知道那个扈夫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罢了,我留在这,不是让你追月楼引火烧身吗?”
“不如你猜猜看,我会怕吗?”苍琰一本正经道。
“这根本不用猜,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天下间也没有几人能让你怕起来了。”善清道。
“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苍琰望了眼窗外,不远处,两队衙役挂刀而来,不用想,肯定是为刚才的事情。
“看吧,他们这就来了。”善清倒是很淡定。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官兵捉贼的游戏吗?”苍琰忽然问道。
“这一回,换我当贼了!”善清苦笑,起身就要走,那些人是来抓她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她还是懂得轻重的。
“不是你,是我们。”苍琰也起身来,赶在善清前头将房门打开,与此同时,扈松蜒带领的人马也已经闯了进来,在坐的客人见状不妙,作鸟兽散。
刚才那六名随从拦在门外,防止善清逃脱。
眨眼间,一众茶客全部被赶了出去,扈松蜒站在楼下大喊道:“方才是哪个泼妇打我娘的,给小爷我滚出来!”
善清眉头一皱:“说我是泼妇?他娘岂不是成了母老虎?”
咸冉和蓝舞听到底下吵闹声,也顾不得吃饭,推门出来观察情况。却看到善清和坞石国太子站在一起,向楼下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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