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善清最想说的就是:神经病啊你。然而,教养不允许她这么说,她只是奇怪,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
“你先放开我。”善清两只胳膊都被箍住了,如来神掌,天山折梅手,降龙十八掌都发挥不出来啊。
待骆吉文一松手,她先来一记左勾拳,再一招黑虎掏心,接着佛山无影脚,再是釜底抽薪,最后一脚射门,保证他跪地求饶。
骆吉文放开了双手,善清正要实施一连串的报复行为,却意外发现他满头大汗,眉头微蹙,很痛苦的样子。
善清跑了出去,伏寿正好开门就被善清拖到骆吉文房间,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眉头间证实他痛楚不减。
伏寿没想到换了身衣服的功夫就出了这等事,将他抱到床上,不需多余的话,直接为他诊脉。
“奇怪……”伏寿实在想不通这中间的道理,如果他的脉象是正常的,他这种症状只有一种解释:装的。
“你过来。”伏寿示意善清出门,他有话问。
“你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伏寿见善清关了门,让她来到屋里,开口便问。
“没什么事,倒是他,跟变了个人似的。会不会他有精神分裂?”善清神秘兮兮道。
“去你的,还有心思玩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实说来。”伏寿的口吻也一改往日的散漫。
善清就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不对劲。”伏寿不得不开始怀疑骆吉文从一开始接近善清的动机,但是自己只是臆测,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什么不对劲?”善清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
“他今天的表现不正常,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吧?”伏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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