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来,被烛光晃了晃眼睛。
“你没被她折腾得晕过去?”龙痕诧异道。
骆吉文一边起身一边理了理衣服,说道:“死不了。”
“这女人起码在你身上扎了二三十针吧!你还真能忍。”龙痕一想善清一次次举针刺下的场景就不寒而栗。
“你不说话……”骆吉文抱起沉睡的善清开口道。
“没人当我是哑巴。”龙痕吐了吐舌头:“下一步怎么办?”
“近日多出来的四个人查清楚了?”骆吉文把善清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子,卸了发钗。
“你对她真好。”龙痕满是羡慕。
“答非所问,要转移话题吗?”骆吉文将善清安置妥当,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是凉的,善清忙了这一大阵一口水也顾不得上喝。
“他们背景可复杂了。”龙痕坐在另一边,夸张地说道。
“说真的,你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龙痕又想转移话题。
“那我明日告诉师父,让他叫你回去。”骆吉文皮笑肉不笑,明刀暗箭齐发,龙痕招架不住,举手投降。
“那个百里迟,和赢战,其实就是坞石国派来的奸细。”龙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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