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事?骆吉文一愣之下,随即淡然,“就是皇宫天牢里面,有人想要弄进去点什么东西,也是容易的,更何况,晶晶她根本就没有防人之心。”
被人在居处藏点什么,一点都不奇怪。
“你就那么信她?要知道女人是最贪得无厌的。”皇上苦口婆心。
骆吉文的目光坚定,“儿臣信她。”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么?”皇上感觉自己没有说服骆吉文,却要被他说服了。
骆吉文只回答皇上一个字,“值。”
皇上看了看一身是伤,却还跪在那里的骆吉文,耳边听得唐善清弹得琴声,只觉得心烦意乱。
就是这琴音,迷惑了太子的心智。
皇上迁怒,“去,叫她别弹了。”
骆吉文淡淡地笑了笑,“父皇定然以为晶晶是故意弹琴扰乱儿臣的吧,晶晶每天都会坚持在这个时辰弹琴的,马上她就会停下不弹了。”
唐善清现在身怀有孕,根本就不会久坐不动。
她弹琴一个是每天坚持的习惯,在一个,确实是向他报信,报平安信。
骆吉文话音未落,琴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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