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太目中无人了。
不等唐玄岂有什么动作,唐善清已经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她知道,即使骆家与唐家有世仇,他也不至于这般的。
全是因为当初自己险些要了他的命。
“骆吉文,我们之间何必至此呢?”原本一直沉默的宇文西建忽然出声问道,声音低沉,夹着几分威严。
骆吉文移眸看向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雕花的倚栏上,轻声道:“****这话说的可是毫无道理,我只想与唐家过不去,你既站在唐家那一面,我们之间就再无交情可言。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看了看唐善清,道:“不过念在之前我们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我再给诸位一次机会,唐展清就在这栋楼里,不过在哪里,我就不便再说,找得到便是你们的本事,可若都丧命在此,就是你们时运不济了。”
说罢,他一转身,便消失在阁楼上层层叠叠的珠帘后边。
唐善清等人见状,皆吃了一惊,显然这栋楼并不似表面看起来这般的简单,看来每一处都暗藏机关。
骆吉文那话已经将立场表明的十分明显,唐善清即便想硬碰硬,此时也不大可能了。
宇文西建抱着手臂,还看了四周,道:“眼下这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要乱碰,只怕不知道某一处便是陷阱了。”
边说边深深看了唐善清一眼,他见识过唐善清在巧簧之术,所以也不怎么急。
话音刚落,一旁的叶寒天,脸色略不自然的看向他,手里还攥着一盏烛台:“可是我刚碰了……啊!”
他的话未说完,几个人脚下的地面突然一瞬间塌陷,唐善清一脸无奈,在叶寒天话落的时候,便已经预料到了,可是已经来不及做什么了,身子已经往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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