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只听随着一声曲折几百度的叫喊声,“啊啊啊啊啊啊~~~~~”星奴只觉背后一股凉意,顿时剧烈的疼痛侵袭,那声音熟悉的令她忽然褪去锋锐。
丰王定睛,一个小丫头双手颤抖满身是血,弯刀划破了星奴的脊背,一条深而大的长口,鲜血如河。
是湘绣,在前一刻刚刚被骆吉文推出重围,而后,骆吉文又回去帮助风破,也就是这时,湘绣看见星奴的背影,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刚刚在撕杀中瞬间建立的士气,让她在危机的时刻握刀冲向了星奴。
当星奴倒地,凄冷的扭过头,湘绣的泪水凝结着脸上的血迹,声音撕哑,惨烈,“星奴姐姐……星奴姐姐……”
“呵……”星奴忽然一阵悲凉的冷笑,“真没想到,会是你……”
“为什么?星奴姐姐?从我进了杀门,就是你和月奴姐和风破哥的小跟班,从小你对我最好,你和月奴姐教我做诗谈琴,可你为什么要杀我们!为什么!”
星奴的笑容异常惨淡,她看着湘绣,忽然觉得悲痛,原来,原来还有人,记得她的好。这是何等的凄凉。
她还清晰的记得,她的心,只看见她的时候会变的柔软,她的天真,她的与世无争,她白净的小脸,让她能暂时的放松,暂时的放下恨,可是这一丁点的纯净无法浇灭因嫉妒和爱逐渐庞大的恨。
风浮过,卷起落瓣,一股飘香,一片鲜血。
那一刻,心凄凉。
那一刻,花绽放。
那一刻,风卷美人怜。
湘绣那时多么希望,她能永远一只手拉着星奴,一只手拉着月奴,她们都是她的姐姐,她们疼爱她,关心她,她们冰冷的外表下是一颗炙热的心。
可慢慢的,湘绣发现,星奴变了,变的她有点不认识,变的让她害怕,她不敢说,更不敢问,她只知道,她逐渐的疏远了她们,逐渐的疏远了月奴,她咄咄*人,处处做对,她为了爱风破,可以杀光所有人,恨不得这个世界只剩她和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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