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本官无碍!”乔萌岂能让外人看了自己的窘态,驱了小厮,掏出帕子来擦了擦自己头上的薄汗,这一阵子秋风吹过来,倒是头脑清醒不少,也没那么想吐了。
突然听见木鱼的声音,他几乎摒了呼吸听,外面人声鼎沸舞乐声响嘈杂没人听得见,这会子到了这僻静地方竟隐约耳闻。
乔萌往前去,似看见一所偏院,门前草木繁生,此时初秋介于半黄半绿间别有一丝荒凉,那树和草沿着院门不近看真得看不出来。
那阵阵的木鱼声也越发的清晰了,乔萌心想这府里竟有庵堂,想必是那传闻出了家的徐冰清住在此处,不等他转身离开,里面出来一个小丫鬟,一身素袍不施粉黛,见有男人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自己却捂住了嘴。
里面的木鱼声也停了,“在下做客刘府,冒犯了!”乔萌实在是好奇,没想到唐突了里面的人,他还真担心这徐冰清疯了,万一跑出来那可就不好了。
“原来是乔大人,我听说你如今是朝中二品大员了,冰清该向你请安才是!”
乔萌抬头便看见那一身缁衣的女子,黑发束起用黑绢裹着垂在身后,肤色略冷,一张脸似乎千万年都没了神情,想想她当选裙皇时,可谓是风头一时两无,现在竟是个出了家的人了。
徐冰清是世家女,他们虽无交往,可是也见过几面,原来落落大方,顾盼生姿的佳人成了这副样子。
“你也近来安好?”乔萌有些尴尬,寒暄问道。
“如你所见”,她福了福身子,向里去了,“今日是刘府大喜的日子,乔大人误入这里,出去还是不要提起,免得给自己招惹晦气!”
“你这青春年华难道就这样青灯古佛了?”乔萌也是惋惜,她又何必作践自己。
“冰清自幼时曾习得,贞女自当出淤泥而不染,冰清心里另有他人,怎可玷污自己,也玷污了刘公子,所以这便是冰清最好的下场!”
她纤弱的身体微微侧过来,转头看着十几步外的乔萌,“世人真是奇怪,陶潜隐居不改初心便是千古颂扬,冰清毅然不改初心,就成了千古不孝之人,可笑的不是我,而是世人!”
乔萌回去后心中久久难平,尤其是徐冰清难以低头的倔强,不得不说倒是让乔萌萌生了一些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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