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安公公抖着双手,哽咽着说道:“皇上他…………驾崩了…………”
昨日皇上还是好端端的,今日却就………………骆进安听着安公公的话,眼前一抹黑,昏了过去。
骆吉文在一旁赶忙扶住。
“皇上…………驾崩了…………”
安公公痴痴傻傻的站起了身向后两步,然后郑重的跪在了龙榻前。
听得惊呼声誉哭声的金统领率领着禁军入内,见到安公公这副模样,也是莫名的慌了手脚。
皇上驾崩,在这个时候驾崩,可不是一件好事。
院长匆匆来迟,看到龙榻上的皇上,唉唉的连着长叹了几声。
皇上这副摸样,他怎会不知道。
这一日,其实他早已料到。
“丞相,安公公,皇上早知会有今日,早已做了安排,这是他留给老夫的密旨。”院长从怀中掏出一方明黄帛布。
“院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生前对院长极是敬重,骆进安追随皇上这么多年,多少也受了皇上的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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