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冷冷看着那一身灰色的道袍。
“众生可怜。”
月空师太微微低了低头。
“若是他不来呢?你要等的那个人。”
“他不来,我便就等上一生,反正我已经是这样子了。”
她已经是这个样子,还怕什么,还有什么是她会怕的。
“其实我来,不单单是想知道这些,父皇这段时日有所不同,他似乎,忘记了一些什么。”
“他?”月空闻声起身。
“院长没有告诉你?”
唐善清摇了摇头。
“院长既然让你来找我,说明他也死心了,你回去,应该他就会有所不同了,他逼了我十年了,总算,也要放手了。”
月空师太的话里,能听出的只有轻松。
十年,有人为了她而改变,总算最终这些都收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