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这般冷血无情的人,当初就不该生下她。”
月空师太呵呵一笑:“若不是世事炎凉,我又怎会成了今日的模样。”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自私的人。”
与唐善清想象与金硕公主想象的不同,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得可以这么冷漠的躲在这山中看了这么多年。
“自私?我不曾自私的时候你可曾看到了?”月空师太冷冷抬头,虽看不到她的神情,不过唐善清却可感知到那黑纱之后的那双眼睛。
她不用一个母亲的口吻与她说话,她也不用一个女儿的口吻去回答。
“与我何干?”
金硕公主与月空无关,那么她唐善清,又与她何干?
她本就不是金硕公主,与她更无血脉关系,她的生死她的愁苦,与她何干。
“你恨着我,很好。”
“你要的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恨着你?他为了你,弃天下于不顾,她为了你,心怀仇恨这么多年,而你,却是安静的坐在这庵里面,敲着木鱼,安乐平静的生活着。”
“难道我站出去,你们会开心?”
唐善清高高举起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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