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是只猫就偷腥,是个男的就花心,总是有人会得到了娇小姑娘后又觉得有能力的姑娘更是口自己胃口,若是大家早就明白了自己的所需,只怕这世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情的故事。
若是有兔子出现,唐善清会提箭拉弓。
聂齐连亦然,在见到第一只猎物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事拉弓同时放箭。
咻咻的两声,两只箭,将那只正在吃着青草的兔子钉入了它身后的一颗大树树干中。
有些血腥的画面,聂齐连还担忧的看了一眼唐善清,见唐善清比他还要振奋,他也就放下了心。
唐善清说:“我们自己记着彼此的猎物,等到黄昏的时候,我们就在计算我们各自的猎物,这是秘密。”
聂齐连虽说是他奶奶把他带大,但严格说起来他并不了解女人,他不知道一个女人对他说密码的意味。
“那这只,谁算的?”他只是呆滞了一瞬,然后问道。
唐善清看了一眼道:“谁也不算。”
要是两人都射中,那就一分不算,聂齐连明白这个意思。
他点了点头,双腿一夹马腹驱马向前。
唐善清见他这么好说话,心中担忧也尽去,右手一揪马缰绳,便就驱着马儿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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