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没说,唐善清便说:“说。”
“他说他想尝尝将军夫人的……”方别不说了,低着头,其他的人也都低下了头,唐善清也知道下面的不会是好话了,不听也罢,其实听了也没什么,只不过方别说不出来而已,到底是个文官,有些话还是羞于出口的。
唐善清在城楼上面这边走了两步,那边走了两步,而后便停下来了,她还勾起唇角朝着下面笑了笑的。
别人都不清楚唐善清在想些什么,唯独方别,觉得……
“叫一千弓箭手上来,射杀马上的人,谁的箭落在他的马身上,一百两银子,人的身上五百两,结果了性命两千两。”
唐善清抬起手指着对面那个骂战的人,方别心道,果然是要赶尽杀绝,一千弓箭手就为了射杀一个人,也太浪费了。
不过现在是她说了算,这事也只能这么办。
唐善清下命谁敢不从,官兵也早就听够了下面那人骂战了,早就想一雪前耻了。
很快以前弓箭手来到此处,唐善清检查了箭,说道:“换上五百火箭,把棉线上面蘸上放毒烟的药水。
准备解药泡的方巾,所有将士每人一条,马上去办、。”
听到吩咐马上有人着手去办,不管怎样,只要能打仗,灭了对方的威风,玉峡关的将士怎样都行。
方别不禁赞叹,玉峡关有唐善清,何愁玉峡关守不住?
唐善清身上自有一股玩世不恭,不经意间便将对方杀的片甲不留,甚至连怎么死的怕是都不清楚!
一切准备妥当,唐善清把泡过解药的方巾叠成三角巾,而后挤在自己的鼻息下面,将士们看到唐善清这么做,他们也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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