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想了想说:“这次我去多则半年,少则几个月,如果有什么事情,梅可以替我做主,这边的事情要不间断的传信给我,陆远堂这半年会锻炼锻炼,要密切关注,如果陆少卿想害陆远堂,你们要帮他,这件事我交给月蓉去办,这里有封信,我走之后送去给月蓉,梅去办这件事情,务必把信亲手交给月蓉。”
一切交代好,唐善清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兰的身边:“永安街交给你了,有什么不懂的去问月蓉,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她的头脑很适合做生意,你要事事精心。”
“知道了。”兰的眉头皱了皱,心里知道分离是早晚的事情,但他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兰始终是不想分开的,但是他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没有人能左右她的思想。
交代完唐善清收拾了两件衣服,骆吉文的马车过来,她便跟着进了马车里面。
此次骆吉文也没有带身边的人,能留下的都留下了,就连车夫都是唐善清不认识的,唐善清反倒觉得这样很好,两个人安静一些。
坐进马车已经晌午,唐善清有些饿了,两人吃起早已准备好的糕点,随着马车一路朝着北行,离开了京城地界。
晚上唐善清正睡的好,骆吉文睁开了眼睛,手劲似有若无的加大起来,唐善清眉头皱了皱,要她在这种地方失身,她是不愿意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把骆吉文的手给拿开了,到底是在马车里面,里面稍微有点声音外面就会听见,何况她也没有准备好。
骆吉文十分郁闷的把手拿开,朝着她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要蝉儿?”
唐善清脸一红,她虽然是现代来的,但在古代住久了也染了古代的习性,也是会脸红的。
“下流!”唐善清转身面向马车另外一边,骆吉文忽然从后面搂住唐善清的腰:“要不蝉儿说个期限,也让我有个心里准备,免得我找不准时间。”
唐善清翻了个白眼,“这个怎么找时间?”
“找不到就想一个。”骆吉文不管怎么办,把唐善清办了算是正经事,总而言之要找个机会把事情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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