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远堂正趴在床上趴着,人昏迷着还没有醒过来,唐善清看了一眼胡人的客栈里面,很大的一间屋子,没有中原人那样特别的床,只有一张木头的大床板子,上面铺了一些棉被,人就睡在这上面。
唐善清不禁秀眉微皱,这样的地方先天还好,冬天住的了人么?
“弄点吃的进来,吃完了先休息。”唐善清看向陆远堂,希望他没什么。
吃过饭陆远堂开始发烧了,结果唐善清陪了一个晚上,一直到天亮,陆远堂没事了,唐善清才靠在一旁睡着。
经过一夜悉心照料,陆远堂总算是醒了。
陆远堂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的唐善清,抬起手放在唐善清的肩上,他没动怕吵醒唐善清,但他又忍不住的想要触碰一下唐善清。
此时屋子里除了陆远堂在休息,其他的人也忙碌了一个晚上,都在休息,对陆远堂轻微的一个举动,没有人注意。
边关城楼上
骆吉文正站在城楼上面朝着眼前的边陲小镇看着,边关最近看似平静,但是实则却是暗藏涌动。
“将军,京城来的飞鸽传书。”来人忙着把手里的纸条给了骆吉文,骆吉文打开看了一眼不由得眉头紧皱。
他有事情耽搁了回来的行成,回来后接到密保,边关有变,也没来得及管京城的事情,没想到这段时间他不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最难得的就是她了,竟然请下了皇命,成了办案的官差,只不过——
看到后面的一行字,骆吉文嘴角弧度微弯,虽然知道她是吃了皇上的亏,但是能得到皇上赐婚,而且这事是她亲自促成,骆吉文还是有些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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