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有选择,谁愿意做实验品?
用残存的那只手摸了摸伤口,带来一阵疼痛。
从怀里摸出个手指大小的瓶子,张口咬掉瓶塞,瓶子里面是银色药液,全部倒入口中。稍稍等了片刻,在等待的时候仔细看过伤口,忽然间伸出左手,猛地撕扯下来肠子的两边断口,好像是刀切一般整齐。
左手稳稳抓住,将断肠对到一起,大约等了半个小时才放开左手。
伤口处一片血污,实在看不下眼。
狼人却是更坚强、也是更残忍的撕扯掉炸坏的皮肉,任凭鲜血横流,用力将皮肉扯开,死死的对在一起……
这种疼痛没有办法形容,受伤狼人的眼睛都要瞪裂了,眼角全是血。
过去好一会儿,慢慢拿开左手,伤口处依然断裂。
实在是伤口太大。
那狼人吐口吐沫,满满的全是红色。
苦笑一下:“还有活的没?”
没有人回答,足足过去十多分钟才有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拽我起来。”
在二十多米之外,有一个两腿以下全部断掉的狼人,不但是两腿断掉,屁股上开出特别大一个血洞,那么坚硬的铠甲全然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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