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霍延道:“我还有军务尚未汇报。”
楼喻便笑:“那你现在就说,说完就走。”
“只能晚上说。”
“行,那就晚上说。”
离过年已经过去数月,今日终于得闲,怎么也不能浪费了。
春夜月华,罗簟成双。寒衾乍暖,玉枕流光。
冯二笔守在院外,忽闻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
脸上顿时发烫。
他不由想起之前偷偷看过的非正经话本,脑子里闪过某些词语。
什么拨箫弄玉,什么泣露凝霜,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红烛泪洒,香炉敛芳。
楼喻沉沉睡去,脑子里的烦恼全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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