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楼喻和严辉还有那么多使团成员都没有出事,单单就他家大郎出事了呢?
其中必有猫腻!
一个会开了这么长时间,皇帝也累了,遂宣布结束。
楼喻走出宫门,李树等护卫立刻迎上来。
他正要开口,忽觉如芒刺背。
楼喻转身,便与杜迁冷戾的目光对上。
他拱拱手,同情道:“杜尚书,请节哀。”
杜迁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他片刻,冷哼一声,步履蹒跚地上了杜府马车。
“殿下,这人谁啊,怎么凶神恶煞的?”李树问。
楼喻淡淡道:“一个可怜人罢了。”
皇帝要为使团设庆功宴,需得等使团成员全部抵达京城。
楼喻这些时日便住在行馆。
大概朝廷是真的没钱了,这次的行馆住宿条件比上次要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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