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是个附庸风雅之人,虽非大家,但也是个识货的,他不问俗务,自诩清正,对楼喻这般掉入钱眼的行为不是很赞同。
“本是风雅之物,何必染上铜臭?”
楼喻还没说话,庆王妃就揪住他的耳朵,凶巴巴道:
“你以为造出这么好的纸不要钱?咱儿子辛辛苦苦在外头赚钱,你只知道躺在府里享福,没有钱,看你能不能吃得起饭!”
“我错了我错了,王妃你轻点儿!”庆王苦哈哈地赔罪。
庆王妃冷哼一声放开他,转向楼喻时,瞬间换上一副慈母的笑容。
“雪奴,别听你爹胡言乱语,他就是个混不吝的,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不过你这都瘦了,娘瞧着心疼。”
楼喻无奈道:“娘,您别叫我乳名成不?”
听着实在羞耻。
“还有,我不是瘦了,我是长高了。”
他说着,连忙吩咐仆役搬上一个木箱子,向庆王妃道:“娘,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木箱里装了满满的衣架,庆王妃好奇问:“这是什么?”
楼喻一伸手,冯二笔立刻捧上一件衣裳,为庆王妃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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