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无语,小心翼翼探手过去,松了一口气,“只是鼓了包,应该没什么大碍。”
早就听闻庆王世子飞扬跋扈,如今亲眼见到霍延惨状,老大夫暗自摇头叹息。
他重新包扎伤口,善心嘱咐几句,拿了诊金就要走人,却听楼喻问:“三墨,阿纸,你们方才有没有受伤?”
老大夫捋捋胡须,心道这世子对手下人倒还不错。
冯三墨和阿纸摇摇头,他们只是出了力,没受伤。
“殿下,您受了伤。”阿砚出声提醒。
老大夫好奇看去。
楼喻扯开衣领,细长白皙的脖颈上居然青紫一片!一看就是被人掐的!
堂堂庆王世子被掐,谁敢这么不要命?!
老大夫心领神会,瞥向昏迷的霍延,一时迷茫极了。
如此烈性桀骜的家仆,世子却还愿意请大夫,怎么看也不像是跋扈的人啊。
怪不得世子的声音听起来那般粗哑,他还以为是要长大了。
老大夫凝目细看,心中止不住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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