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看着黄林。
断掉的手臂,鲜血染红的衣襟,无助的眼神,散乱的头发,玉冠都不知道丢在了何处,还有那苍老的面容。
现在的黄林,充斥着可怜和可悲。
和一开始见到那个站在云层之下,好似天神一般的人物,完全不一样。
一个人,甚至是一个接近神的人。
还是会被某些事情打败,从此沦为泥沼,无尽的狼狈。
苏然轻叹。
“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应该可以看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成仙,你所谓的神迹也并没有神奇。”
苏然还想尽最后的努力,劝一下黄林,虽然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黄林抬头看向苏然,却是悲凉的笑了。
“我只是想看上一眼,其他的,不再重要。”
苏然这才知道,原来,黄林不是傻子,更加不是疯子,他可以判断,可以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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