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是,墨如花依旧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
用无药可救来形容墨如花,都显得还不够。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请吧,我就不送客了!”转过身,墨如花背对着梁裂。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那就没必要再给梁裂面子了。
从今以后,梁裂都不再是他墨如花的朋友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将会是对手。
早晚有一天,他会狠狠的找回这段时日自己所承受的屈辱。
“嗖!”
身影一闪,梁裂消失在了空荡荡的晋西院。
这时,在夜幕底下,墨如花的身影愈发的单薄了。
那些刺激人的话,他本可以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