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身,南宫思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宫小语。
这阵子,宫小语对离无形的事好像挺上心的。
南宫思觉得宫小语之所以要这么做,应该是想帮她的师傅南岸花缓解与离无形之间的关系吧。
她都听说了,她的师傅地夜行空和几位前辈为了离无形的事在议事厅里又与南岸花吵了一架。
着急的情绪,宫小语都写在了她的脸上。
现如今,她的师傅南岸花在控灵离人心尽失只差一步了。
南宫思认为这都是南岸花自作自受,活该。
要不是离无形宽宏大量,不与南岸花计较那么多。
她的师傅地夜行空和其他几位前辈联起手来,完全可以架空了南岸花。
在那时候,还会有谁愿意看南岸花的那副嘴脸。
“南宫。”宫小语轻声细语的喊了一句。
“你是属猫的吗?怎么走起路来都没有半点声音的?”南宫思瞥了一眼宫小语,道。
刚才,宫小语还与她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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