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地夜行空道。
“咳，他这人那么重感情，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演沧微挑着左眉，道。
“总比无情无义的好啊！”地夜行空道。
“你好像不只是一丁点的欣赏无形吧？”演沧侧着脸看着地夜行空。
他与地夜行空认识了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地夜行空有特意的去关注一位门徒。
似乎在心底里，地夜行空并不愤怒昨晚离无形不顾一切的去救小舫和幽。
在演沧的注视之下，地夜行空没有点头，更没有摇头。
自从见到离无形之后，他总能在离无形的身上看到闪光点。
其实从一开始，他对离无形的印象并不好。
为何老煮情愿得罪魏破浪也要留住离无形，他早已明白。
他心想幸好老煮当初足够眼光独到，不然他们控灵将失去一位非常有前途的修行者。
“地夜兄，你想收离无形为徒？”演沧小声的问道。
“他现在是控灵的叛徒。”地夜行空板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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