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二娃在屋里喊了好大一会才离开。
二娃前脚刚走又有人进来了。
“宝山,已经开始唱戏了,我们赶紧过去。”
听到那声音我吓的一个哆嗦,那是大牛的声音。
大牛?
去年隔壁村里唱大戏,大牛看戏回来的时候掉进了山沟里,第二天找到他的时候尸体被啃成了白骨,就只是剩下一个脑袋,后来别人说那不是山沟,而是给一个要下葬的老人挖的一口阴宅。
大牛怎么也来找我了?
我死死咬住牙关,闭上了眼睛。
大牛在屋子里大喊,围着棺材来回走动着,过了好半响大牛走了。
我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冥香还有一小半。
二娃、大牛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他们都来找我?
就在这时候我又听到了门被推开了,瞬间我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十分紧张。
“宝山,我是花婶,今天祭祖就差你一个了,你快点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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