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他，过去的他。
那么强大，那么无法跨越。
“我本该杀了你，但你还有用处……”
墨羽没有理会黑袍男子那句话，而是简陋的回了一句，仿佛，这一切都无法动摇他的内心。
“你想要我辅佐那个女人？”
黑袍人的眸子一闪，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狂傲之气？脸上流露出一丝丝邪恶的笑意来。
“你可还记得当年我教你的那些话？千万不要去琢磨一个人的心思，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墨羽没有否认，也没有去默认，而是淡淡看了黑袍人一眼，手将琴弦一拉，琴弦动，屋子内如同压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空气不镇定了起来。
“啊……噗嗤……”
黑袍人嘴里一口鲜血喷出，双膝跪地，脸色煞白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
黑袍人嘴里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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