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庇佑!炭鸟,这些天,你一直在这里,看管着这石墙,可有什么发现?”
眼前的年轻工匠,名叫炭鸟,正是科斯卡奇的徒弟之一。只是他向来不喜欢徒弟们叫他师傅,而要叫“头儿”。这个称呼,就像狼群里的头儿,鸟群里的头儿一样,能让他感觉到对方的服从。而作为平民出身的工匠首领,他最喜欢的,就是手下人的服从。
“头儿,您看看这一面,再看看这一面!”
炭鸟点了点头,先是指了指白墙浇水的正面,又指了指白墙没有浇水的侧面,认真讲道。
“这浇水的一面,比没浇水的,要硬!”
“嗯?”
科斯卡奇拿着铜棍,稳住力气,敲了下正面,又敲了下背面。然后,他拿出手指比划,果然正面的印痕要浅。
“奇了怪了!...每天都在变硬,浇水的比没浇水的要硬...这弄出的玩意,和殿下描述的不一样啊?难道,这就是那什么神启的水泥?”
科斯卡奇想了想殿下的神启,摸了摸下巴,看向炭鸟。
“炭鸟,这堵墙,我们修了多久了?”
“头儿,我算算...我是去年凶日、新年没到的时候,从科利马那边的山里,急忙赶回来的。五、六十号人,带回大包小包、几千斤的火山灰。然后,大伙一起,现烧的生石灰。最后,把这几种火山灰,分别和生石灰混合,加入石子,垒砌了六七堵墙...”
炭鸟伸出手指,一边回忆,一边掰了半天,总算得出一个大概的数字。
“现在是二月下,哪怕没有两月...怎么着,也得有一个半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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