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之水的痛苦几乎让他抛在了脑后,他现在甚至可以保证,他再次喝下荣光之水的时候绝对比喝止咳糖浆的时候还要觉得甜美。
“你需要?”伯蒂尔轻轻一笑。
这一次的笑容却如同将说话的地点从尼泊尔换成了西藏,刺骨的寒冷就在一瞬家充满了这间屋子。
让地点变换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中间有一座珠穆朗玛峰,而这座无法攀登的高山可以是伯蒂尔,更可以是关毅。
“你好像并没有做到我们之间的承诺。”伯蒂尔冷冷一笑,“你觉得你还配拥有荣光之水嘛?那是荣光,而你现在只是一个无用的废物。”
段飞宇嘶哑的嗓音再次的响起,“我不是,我还可以,我会击败他们,我会杀掉陶元礼的,相信我!“
“相信你?”伯蒂尔冷冷一笑,“你凭什么让我继续相信你。”
“求求你了,相信我!”
段飞宇几乎跪了下来,像是一只在摇尾乞怜的流浪狗,只要一根骨头就会去做任何的事情。
“好。”伯蒂尔笑着说道,“如果你在三天之后没有把陶元礼带到我面前,这就是你最后一瓶荣光之水,而且是你生命的终点。”
“好。”段飞宇说道。
荣光之水扔在了地上,碎裂了一地,伴随着伯蒂尔的笑声。
在笑声过后,就是死一样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