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可记得,母亲说过这一切都是命,而且说过,这是你们雷家欠下的债,而且,那天是她自愿走的!”
白衣青年浑然不在意的道。
“哈哈哈,是自愿,若你不以雷家举族上下性命逼迫,她会心甘情愿的跟你走?会成为你这畜生的炉鼎,甘愿生下你这畜生?”
雷烈惨烈大笑,虎目中满是血泪,厉声嘶吼,“我只问你,她在哪儿?”
“看样子,你知道的不少呢!母亲已经驾鹤西游!”
白衣青年面色终于变了,少了一丝和煦笑意,多了一丝森然寒意,审视着雷烈,蓦然一笑道,“呵呵,难怪你知道这些,原来你继承了当年一部分余孽的传承。
看样子,他们在宫门破落后,逃到了北方苦寒之地,难怪找不到他们,玄武宫竟然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存活了数十万年,当真是罪无可恕!”
唰!
蓦然间,雷烈单手一划,一柄血银色狭窄长刀落在掌中,其周身气息从刚才的爆裂雷霆,赫然转变成了邪煞阴雷。
“罪无可恕的是你啊!哪怕拼了命,也要用这柄多年来我以魔血灌注的血魔刀斩杀你!”
手握血魔刀,气息大变的雷烈,周身开始涌现一蓬难以言喻的灰红色雾气。
不同于单纯的煞气,内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嗜血邪意,让人望一眼都心底发寒,更遑论与之战斗了。
“呵呵,想当年,血魔宫武者,以性命交修的血魔刀称雄玄天南域,虽然威力绝伦,但奈何魔刀若毁,主人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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